迎接2010年,去了西九看煙火,在沒太大氣氛的環境下倒數後,隨之到銅鑼灣吃夜宵。
在那時候,我感受到幸福。所謂知己難求,能跟最愛的朋友迎新年,確是賞心悅事。
父母完畢十天的歐洲之旅,亦回港了。老實說,真的有點掛念他倆。
“自由太多會令世人失去平衡@罪與罰”,有父母的監管也算是一種福氣。
2010年1月1日的一切似乎都在圓滿的安排下譜上我的生命。
3:30am回到家中,母親給我帶來一個前所未有的打擊。
「聽日有冇野搞?」
「冇呀~」
「同姨媽呀婆呀公喝茶,之後我同呀婆去染髮,佢去影相……」
「車頭相?」
「嗯,有啲野唔好話俾呀婆知……」
「呀婆有cancer.……?」
「係沒期……」
2009年12月21日,外婆因氣喘多時,決定入院求診,檢查後發現是肺積水。
今早姨媽說今晚我和哥有否空當和公婆開開心心吃飯,我心裡已意識到凶多吉少。
我刻意迴避,說要跟同學們倒數;很不智。
外婆跟我的關係由我出生那一天開始變得形影不離。
她和外公不眠不休地照顧嬰兒的我,懂說話至今都有與她講電話的習慣。
每次跟她見面,她都嚷着要給我錢。她有多少錢難道我不知道?
見到我就開心的歪理,相信只能應用在他倆老身上。
外婆14歲開始抽煙,現年八十有多已可算是萬幸。
但要來的此終要來,心亂如麻、酸溜溜的。
哭起來,必需安靜。
因大家都要裝出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。
2009年1月1日,起床後做的第一件事是哭。
我的淚剛乾掉,母親就走過來。
「呀婆可能要做化療,但爸爸話唔好做,等佢去得舒服啲……」
這「去」字帶來無限的悲傷,促使她眼泛淚光。
我下了床,走前洗手間,又忍不住了。
一會兒後,要對着外婆笑容滿面,對我來說,是折磨。
成長,代表着人必需放棄一些現有的,好讓有空間去接收一些新事物。隨踵而至的是不捨和不安。(@forever green~18~)
想不到在2010的第一天,我要面對一個艱難的成長階段,學習失去。
因失去至愛的人比自己死掉更難受。
生死聚散,而何起?如何解?
I Hope for a satisfactory termination
I Love what I've undergone
I Trust my life to you
Will it work?